“官道的不远处是一处树林,易守难攻。让兄弟们先藏在那观察情况,等到时机成熟,也可以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你的意思呢?”封棋调头看着蔡彩。
蔡彩轻轻点头。
在不知道敌人有多么凶狠之前,这是最好的方法。
于是,众人趁月色进入森林,找到最佳的观察点。千万不能被瓦嘉达的神神叨叨所迷惑。
正如蔡彩他们所预料的,这个瓦嘉达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他们扎营在官道旁边。也不操兵也不训练,就这么安静的待着。
“他们到底玩的什么鬼。”封以霖躲在树林里,身上披着大衣都让他觉得瑟瑟发抖“就这么和咱们耗着?我看那个瓦嘉达就是个胆小鬼。”
“不可掉以轻心。”蔡彩低声道:“我这几天仔细观察过,这个瓦嘉达好像每天都在朝着同一个方向看,我觉得他在等一个时机。”
“等什么时机?”封以霖赶忙说道。
“我也不知道。”蔡彩微微摇头“夜观星象这种事情实在不是我的强项。”
蔡彩缩了缩衣服,在手心哈了哈气。
“还是冷吗?”封棋拉住她的手,顺势要脱下自己的外袍。
“不要。你也穿着单薄。要是病了怎么是好。”
“女人到了这就是累赘。”张靖榕毫不客气地说道:“杨馨不是也在营地吗。为什么皇后就喜欢凑热闹呢。”
张靖榕将皇后二字咬的很重,有些刺耳。
“杨馨说了,月子里容易烙下病根,如果你病了,大家都一起跟着受罪。现在也没什么事,你就走吧!别在这触我们霉头,不是说打仗看见女人不吉利吗!”
“说话别过分。”封以霖低声道:“人家阿彩好心好意的,你...”
“什么好心好意。”张靖榕嗤了一声“她那么能干,有本事看穿瓦嘉达到底要干什么啊!”
“你不要太过分。”封棋不悦的说道:“阿彩这么辛苦是为了谁。”
“怎么,想拿皇上的身份来压我吗!老子要头一颗要命一条。我就是不喜欢女人在这。要么让她回去。换杨馨过来。”
“你小子少动我家亲亲的脑筋!”
“那我们走吧。”蔡彩拉住封棋,似乎并不生气“念萝也该饿了,这孩子也不知怎么的。像吃不饱似的。你也不知道,他的劲儿可大了,弄的我浑身都痛,胸口那都快青了。”
封以霖一听这话,立马捂起耳朵。
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封棋显然也没料到蔡彩会说这样的话,只得木讷的看着她。
“那怎么办?要不要让杨馨看看。”
蔡彩有些撒娇的晃着封棋的胳膊。用嗲嗲的声音说道:“你回去帮我揉揉就好了。”
封棋晕晕乎乎的,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真是个傻瓜。”
蔡彩拉住他的手。嬉笑着从张靖榕眼前走过。
“赔了夫人又折兵。”封以霖叹了口气“他们回家互相按摩了,就剩我一个孤零零的,我的亲亲也不来看我。”
他只是不想让她吹风罢了。
她是故意的吧?她不会真的要封棋替她揉揉吧。
欲言又止,挖了个坑将自己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