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客气!
孙哥给的瑕疵布,可是老百姓最喜欢的物资。”张红旗认真说道。
旋即又接着问道:“对了,上次给你的那些林蛙不够吧?
差多少,先记账。
等秋天的时候,我再组织孩子们给你抓林蛙。
秋天的林蛙才是真的补。”
“哈哈!
那还用你说?
哈士蟆,雪蛤油,以前可是给宫里进贡的滋补圣品!”孙向南大笑着说道。
“孙哥,咱们先说好。
你是要林蛙油,还是要母豹子?”张红旗笑着问道。
“这有什么区别?”孙向南疑惑道。
“差别大了。
一个是我直接杀蛙取油,阴干后给你。
一个是我直接把母豹子阴干,给你。
价格上也不一样!”张红旗摊了摊手笑道。
林蛙油也叫雪蛤油,哈士蟆油,蛤蟆油。
其实就是母林蛙的输卵管。
秋天把林蛙杀了取输卵管阴干后,就是林蛙油。
建国后,一直都是出口创汇的重要物资。
春天的林蛙是没有林蛙油的,春天的是林蛙籽。
林蛙籽虽然补,但终究不如秋天的林蛙油。
一斤林蛙油,收购价就是二十多块钱。
单卖一只母豹子,也有四五毛钱。
“林蛙油我肯定要,母林蛙我也要。
不过,不是补上次物资的的差额。
上次物资,不存在差额。
所以,下一次交易,就是下一次的交易。
需要什么,你给我写的清单。
多出来的,我想办法给你换成其他物资。”孙向南正色解释着,递给张红旗一张纸。
纸上写的就是孙向南这一次带来的物资清单。
张红旗看了一眼,上面除了孩子们要的钢笔,墨水,铅笔,橡皮,作业本等学习用品。
以及一众知青老师要的东西。
占比最大的还是那些瑕疵布。
足足有一百匹布。
“孙哥,这是不是有些太多了?”张红旗抬头看向孙向南。
“多什么多!
这些都是瑕疵布,不要票,十块钱一匹。”孙向南摆摆手道。
“兄弟,这里面的门道,我就不多说了。
反正,我不吃亏。
我这次从纺织厂,弄了两千百匹计划外的劳动布。
全靠你那些林蛙开路。
给你弄点瑕疵布 ,也就是顺带手的事。”孙向南大笑着说道。
张红旗恍然,怪不得孙向南出手这么大方。
原来是得了大便宜。
两千匹计划外的劳动布,在国内的价格就要一百多万。
弄到老毛子那边,能换回四五百万的物资。
这四五百万的物资运回国内,又能卖到七八百万甚至一千多万。
一百匹瑕疵布和上千万的生意相比,也就是九牛一毛。
“孙哥,恭喜发财啊!”张红旗笑着道喜。
“哈哈,也就是赚个辛苦钱。”孙向南大笑着谦虚道。
那模样,还有那笑容,可不是赚辛苦钱的样子。
张红旗也没揭穿孙向南。
人家能赚钱,那是人家的本事。
能想着分他一点好处,已经是孙向南仁义。
张红旗抬起手,看了看时间,笑着说道:“走吧,中午我请你尝尝我们学校的食堂。”
“好小子,我给你送来这么多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