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虚宫大门打开,多宝就拜了下去。
“弟子多宝,见过师伯。”
多宝举止谦卑,好似一个十分谦逊的晚辈,玉清也不好再为难多宝,一道声音传出,“进来吧。”
多宝起身,在赤精子等人刺人的目光下,多宝迈步进入了玉虚宫。
“弟子见过二师伯,愿二师伯圣道昌隆。”多宝合手拜下,再起身,脸上是笑意盈盈,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
“有你在,我这圣道昌隆不了。”玉清说话带着刺。
多宝就面带惶恐,“弟子不解,二师伯是何意?”
玉清看着多宝那惶恐的模样,神色里面多了几分意味不明,“封神榜一事,我本不与你计较。但北海一事,你又该如何解释?”
多宝一脸茫然,“二师伯,北海又是何事?这些时日,弟子一直在九州战场建立法阵,已经许久没有回金鳌岛了,当真不知北海出了何事。”
玉清眉头微皱,“你当真不知截教弟子在北海袭杀阐教门人?”
多宝脸色大变,“二师伯,弟子当真是不知。弟子今日前来,其实也是为着北海之事。”
多宝话意一转,带着几分为难,“还望二师伯明察,想必此事另有隐情,弟子当真是不知袭杀一事。弟子来此,是因为人族帝女杜蘅告知弟子,截教弟子与妖师在北海争执起冲突之事,妖师毕竟是底蕴深厚的准圣。再加上弟子蘅告知弟子,妖师背后隐有阐教门人的支持,弟子怕误会了,故而前来。”
“帝女蘅,又是她。”玉清轻抬眼眸,看向多宝,“你们二人互相算计,却又牵扯上了阐教。”
“弟子不敢。”多宝惶恐拜下再起身,“弟子蘅心思深沉,弟子与其相交,都是再三小心不过,但终有疏漏之时,还望二师伯明鉴,弟子当真没有坏心。今日来此,只是担忧妖师鲲鹏一事。妖师鲲鹏乃是准圣,如此大能轻易出手对付我截教小辈,倒有些失了面皮。弟子到底是截教大弟子,不管如何,总得为师弟师妹们出个头才是。”
多宝这话,就是告知玉清,如果妖师鲲鹏真与阐教有关,那么还望玉清将妖师鲲鹏召回。如果阐教与妖师鲲鹏无关,或者是没有将妖师鲲鹏召回,那么多宝就会出手。
后边站着的赤精子听了这话,怒喝道:“大胆多宝,还敢威胁我阐教。”
多宝转头看去,圆眼无辜地眨了眨,“当真不知赤精子师弟此言何意?我知师弟对我有所误会,但现如今是你我阐截两教之大事,还望赤精子师弟不要因为一些私怨,将两教牵扯进去。量劫之下,你我还需再三小心才是。若有什么得罪之处,量劫之后,师兄我愿意上昆仑,向赤精子师弟请罪。”
赤精子被扣上一顶不顾大局的帽子,心中暗恨,正要开口,广成子却打断了他,“师弟,此时不是计较口舌的时候。”
赤精子只得将心中怨愤憋了下去,恶狠狠地瞪了多宝一眼。
多宝嘴角多了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赤精子这样头脑简单的逗起来当真是有趣,可惜广成子倒是沉稳,若阐教都是赤精子这样的性子,那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