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也配叫丹药?东西归你了,别再来缠我。”姜宇说完,拎起自己的东西,径直朝会场出口走去。
“哎呀,等等我!你这样走出去太危险了,外面肯定有人堵你,一出门就得挨围攻!”萧枚拔腿就追。
“我又不是头回被围,慌什么……”姜宇脚步未停,语气轻描淡写。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好心提醒你,你倒嫌烦?气死我了!你等等我!”
姜宇步出会场后,外面只零星晃着几个鬼祟身影远远窥探,并未形成围堵之势。他抬手瞥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了,该回去了。夏瑶发来的线索让他心头一沉,要取他性命的,极可能是都城来的势力。这地方跟他毫无瓜葛,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都城王家。
上次王辉被他废了根骨,沦为废人,对方顺藤摸瓜查到自己头上,再自然不过。他在都城本就没什么死对头,除了这一桩。
“你往哪儿去?”萧枚快步追上来问。
“回家呗,还能上哪儿?”姜宇答得干脆。
“那我跟你一起走。”
“我说大小姐,你跟着我瞎掺和什么?”
“你亲口答应教我功夫的,说话不算数可不行。”
“我啥时候松过口?我说的是等这摊子事彻底摆平了,再琢磨琢磨。眼下风还没停,雨还没收,你瞧,人又来了!快闪边儿去,真动起手来误伤了你,我可担不起这责。要是划花了脸,往后嫁不出去,我可不负责啊。”话音未落,前方已涌来一拨人,脚步沉、眼神狠,杀气直逼而来。
“哎哟,讨厌!我才不会毁容呢……快跑快跑!”
姜宇一把将她搡到路边,目光锁住迎面而来的十几号人:打头的是刘战,刘家现任家主;他身侧站着一位七八十岁的老者,银发如雪,双目却锐利如刀;身后五六个中年人太阳穴高高隆起,气息沉稳,全是暗劲好手;而那老者一身气机凝而不散,分明已是化劲宗师,即便尚未臻至化劲中期,也已相去不远。
“爹,就是这小子杀了峰儿,还血洗了咱们刘家十几口!”刘战手指姜宇,声音嘶哑。
老者冷冷盯住姜宇,眼底翻涌着滔天恨意,仿佛恨不得将他寸寸撕碎。
“小子,不管你背后是谁,敢杀我孙儿,今日给你两条路:自断双臂,我让你痛快上路;若不从,你会明白什么叫活着比死还难熬。”
围观人群早已骚动起来。有人认出那老者,低声惊呼:“是刘明德!刘家老爷子!古武界顶尖的化劲宗师!”
这年轻人怕是没救了,连化劲宗师都亲自下场,怕是连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众人心里已为姜宇判了死刑。被推到一旁的萧枚指尖发凉,正心头发紧,眼角忽见人群另一头又走出一拨人,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她拔腿就朝那边奔去。姜宇没多看她一眼,只当这丫头吓破了胆,先溜为敬,也好,省得缠着不放。
他抬眼望向刘明德,嘴角一扬,笑得轻慢:“老东西,年纪一大把,不好好在家养老,偏要赶来送命?行,我也给你个机会,自己抹脖子,我饶刘家这群酒囊饭袋一条活路。”
“小畜生,你找死!”刘战暴喝,当即下令,“拿下他!我要把他剁成肉泥!”
五名暗劲高手齐齐扑上。刘明德却纹丝不动,在他眼里,姜宇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五个暗劲联手,岂有失手之理?
最先冲到的那人虎爪直掏姜宇心口;另两人左右包抄,双掌扣向他肩头;剩下两个压阵后方,严守阵型,他们早听说这小子手底下沾过不少刘家人命,其中还包括数名暗劲,不敢托大,唯恐阴沟翻船。
姜宇手腕一抖,陨铁短剑出鞘,一道乌黑寒光劈空掠过。三人悚然一惊,急撤手已迟,剑锋所至,三只手掌齐腕而断,啪嗒几声掉在地上。
“啊!”凄厉惨嚎炸开。另两名暗劲高手咬牙扑上,姜宇踏前半步,剑光再闪,两颗脑袋骨碌碌滚落尘土。
全场骤然死寂,只剩三个断手之人瘫在地上,哀嚎不止。
“你竟敢……”刘明德瞳孔骤缩,五名暗劲,当场折损两个、重伤三个,这小子手里那把剑,绝非凡品!
他不愿信姜宇修为有多骇人,只认定那剑锋利无匹,再加一手出神入化的剑术,才致如此。
他正欲亲自出手,一声苍劲嗓音忽然响起:
“刘老头,年岁不小了,还动刀动枪的?给我个薄面,放这小子一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