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陆北阑哼了一声。
一个弃妇,嘚瑟什么!
陆北阑正准备带着朋友上二楼包厢,被服务员拦住了。
“这位先生,请您跟您的朋友离开这里。”
陆北阑不满。
“我订了包厢!”
服务员:“您的包厢已经被取消了。”
“为什么!”
“因为我们这里不欢迎不尊重别人的人。”
陆北阑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是什么情况!
扫了一眼周围打量的目光,脸上实在挂不住。
他可是陆家二少爷,请个朋友吃饭还被赶出去,那他以后还怎么在朋友面前抬起头!
陆北阑故意拔高了声音。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服务员一点不怵。
“来这里吃饭的,不分高低贵贱,不管你是谁,就凭你对一位女性恶言相向,我相信这里的人,都不会欢迎你继续在这里吃饭。”
陆北阑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手指差点戳到服务员的脸上。
“你有种!”
走的时候踹了凳子一脚。
“这种破地方,本少爷还看不上!”
——
不知不觉,南微走进了附近的一处公园。
夜幕下的公园,喧嚣与安静并存,充满着这座城市的烟火气。
南微找了个休息凳坐了下来。
远处有越剧表演,唱的是《白蛇传》的断桥片段。
南微跟着哼了几声,突然就想起了外婆。
外婆年轻的时候,就是越剧团的。
后来嫁给了团里的台柱子。
两人也过了很多年夫妻恩爱的生活。
但后来还是分道扬镳了。
离婚的原因,是那个男人有了外遇。
外婆是个性格很要强的人,什么都没要,带着女儿就离开了。
余生再也没有涉及情爱,一个人把梁淑慧拉扯大了。
南微心下苦笑。
从外婆,到母亲,到她……
最后都成了婚姻的受害者。
婚姻,到底给女人带来了什么……
响起的电话铃声让沉思的人惊了一下。
看到来电显示,南微调整了一下心情。
“喂,外婆啊,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啦?”
宋芝兰:“微微啊,外婆想你了,想听听你的声音。”
南微的心里泛起了一阵酸楚。
她多希望外婆没有得病,就这么健健康康地陪着她。
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外婆真的不认识她了,她能不能承受。
“微微啊,你晚饭吃了没有啊?”
南微压下心里的难受。
“吃了,刚刚跟桐桐一起吃的。”
桐桐是姜梧的小名。
外婆是知道的。
“哦,是跟桐桐啊,那好,桐桐也是个好孩子,等有空了,你带她来家里坐坐,外婆也好久没看到她了。”
“知道了外婆。”
“还有啊,你跟承渊这两天还好吗?他有没有欺负你?”
南微握着手机的手骤然一顿,咬了咬唇。
“我们挺好的,他没有欺负我,外婆,你放心吧。”
……
南微陪着外婆聊了一会儿。
感觉到外婆的困意了,忙哄着她去休息。
电话一挂断,情绪就控制不住了。
南微蜷起了身体,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了膝盖里。
眼泪,无声滑落。
肩膀颤抖得越来越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