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过王爷女人这么多,何必对流云念念不忘呢?这秋天快尽,冬天就要到了,找个暖床的女人对王爷您来说不难吧!”
流云翻着白眼,双手在胸前交叉,抱胸而立,避开床帏躲在屋角。
“我大费周章地把你娶进门,就是为了听你胡说这些吗?”燕王微微眯起眼睛,透露出危险的信号。
流云眼睛滴溜乱转,忽然扯下绢子就地跪倒:“哎呀王爷!奴婢之前对王爷诸般不敬,奴婢知错了!王爷就放过奴婢这一回吧!奴婢以后一定……”
“住嘴!”燕王手掌捏得咯咯作响,大步上前:“你现在又装这副蠢样给谁看?!本王要定了你!”
流云侧身一躲,愁眉苦脸:“本来我也觉得王爷当我的第一个男人很不错,可是行礼之前,流云忽然受人提醒,想明白一个关节……这燕王侧妃之位也不知道被多少人盯着呢!王爷始终是皇子,流云仅一介小小宫奴,身后无人撑腰,今日若真成了您的侧妃,将来怕是不能给王爷臂助,反成了王爷的累赘……”
燕王眼中,怒气一闪而过:“本王要什么人当自己的侧妃,跟他人何干?!”
流云还要说什么,燕王一把托住她的腰,流云如腾云驾雾般腾身而起,落入他炙热的双掌之中。
燕王凝视着她白皙秀丽的面颊,眼眸幽深,渐渐被火星湮没:“本王的女人,没人动得了,本王,我会护着你一生周全的!”
流云低低应了一声,心中却掠过叹息:“护我周全?只是,这样而已吗?是啊,只是,这样而已吧……”
屋顶,虎峰和楚离安然端坐。两人手边,放着一壶酒,一碟肉片。嗖的一声,一条纤细的人影从廊下蹿出,跃上几层房顶,跳出王府,渐渐远去了。
虎峰和楚离各自举起杯中酒,轻碰了一下,仰头饮下。
楚离:“王爷果然料事如神。”
虎峰:“嗯。”
楚离:“流云姑娘果然不会害我们王爷。”
虎峰:“嗯。”
楚离头上青筋暴突,扭头恶狠狠地盯着虎峰:“多说两个字,你会死吗?”
虎峰饮酒:“嗯。”
楚离:“……算了,喝酒。”
“什么?他们已圆房了?!”皇后看着莺儿,手一时僵在半空。
莺儿一身夜行衣,跪在地上,目露惶恐:“皇后娘娘,此事千真万确,莺儿是亲耳听见他们,他们……流云又不肯用药……”
皇后呼了口气,扯下绢子擦了擦额头:“罢了罢了,起来吧,所谓不知者不罪,你原不晓得其中缘故。至于那粒药,以后再说吧!”
柳贵妃立在一侧,眼神中有不知所措:“可,可如果那沐梭沙寻不见他命定的新娘,又该如何?”
皇后想了一回,忽然微笑:“你们说,他一个异族人,来天都国寻他的新娘,他又没见过,怎么便知道我们给他的新娘是真是假呢?”
柳贵妃唬了一跳:“这……怕是不好吧?”
皇后冷哼了一声,反手牵过莺儿:“若是天下掉下个大美人给他,他难道推辞?这天下还有不吃腥的猫?呵呵,哀家倒不信了!”说着,怜爱地看了莺儿一眼。莺儿吃了一惊,赶忙在皇后脚边跪下:“娘娘,莺儿,莺儿可不去那异族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