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节 萌芽

独爱流云 水澜晶

“这是平康郡主趁乱塞到属下手中的,当时时间紧急,郡主语焉不详,只说让属下将此物交给王爷,王爷一看便知!”

燕王瞥了一眼那物事,眼睛陡然大睁,蓦地跳了起来将椅子上搭的一件大氅丢到中年人手上,遮去了那件东西:

“这,这是调兵……快!快些呈上来……再有,可有其他人见过此物?!”

中年人见燕王如此,知道此事重大,立刻慎重地点头:

“绝对没有第二人见过此物!”

燕王的声音都有了颤抖:

这,这平康也忒胆大了……”

在大氅的遮盖下,燕王堪堪摸到了那件东西,他的脸色骤然一沉:

“不好!此物是假的!唉!”

燕王重重跌足,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但立刻,他的双眉紧紧蹙起:

“……既然此物是赝品,老三还让平康盗了出来,只怕他是借机试探平康……哎呀,平康性命休矣!”

燕王再次跌足,这一次,语音里当真有了痛惜。

话音未落,就听外间又有通报声:

“王爷,有人送来一封密信!”

燕王心情激荡,极不耐烦地道:

“知道了,送进来便是!”

转瞬一封包裹在蜡丸中的密信已经呈递到他面前,燕王展开迅速浏览,眼睛忽而潮湿了。

“平康啊平康,本王。终究是亏欠了你……”

中年人见他神思不属,只有沉默地让过了一边,在旁肃立。

燕王双眉紧蹙,捏着密信在书房里来回踱步。不断推断着烈王:

“照此看来,老三绝对不会等太久……他最可能动手的时机,应当是权贵云集,行事最为便捷的场所……”

他的脚步骤然一顿:太子大婚!全天都权贵云集的太子大婚,恐怕现下已经成了最好的决战场地!

燕王深海般的眸子缩了缩,冷笑:

“老三,我等你!”

燕王蓦然挺起了胸膛,身姿挺拔:“来呀,通知郭老,本王要连夜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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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地李家的后院大山上。李丹的衣服片片撕裂,像蝴蝶般飘散在空中。

李丹尖锐绝望的哭泣被李晏用手掌紧压在了咽喉里,她只能红肿着眼睛,拼命摇着头,试图摆脱李晏的控制。她的头发已然散落不堪。几乎盖满了她的脸。

李晏感受着身下女子的娇柔躯体,却是越来越亢奋:

“小娘皮!让你们一个个不把我李晏李大爷放在眼里!看大爷我怎么疼死你们!”

他动作激昂地抚上了李丹露出来的胸部,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你们这些死贱婢,大爷若不给你们点颜色瞧瞧,你们倒要给大爷我开染坊了!”

李丹嘶哑的声音已然微乎其微:

“……放手啊,放开我!”

噗!一声轻响!

一只手掌边缘正正切在李晏后脑位置,李晏身子一挺。干净利落地晕了过去。

一个面容清俊的青年灰衣人提着手掌,淡淡地看着惊魂未定的李丹。

“我姓贺,贺子禅,为烈王当差。”

李丹神不守舍地应了一声,忽然惊觉自己衣衫不整,忙不迭地上遮下盖。却兜头盖脸飞下来一件衣服,将自己罩住了。李丹一噎,忽然抱着衣服放声痛哭,这一哭,直是昏天黑地。

那贺子禅闲闲地站在她的身边。待她哭得声音稍平缓的时候,淡淡补了一句:

“你的身份,仍然还是李家大院的仆役。”

李丹声音立刻一顿,抬头凄惶地看着贺子禅:

“为,为什么?!”

李丹的身体仍然暴露了相当面积,贺子禅似乎什么都没看见,面无表情:

“这是烈王爷的指令,放心,我会在助你,只要你不像今天这般贸然行事。”

李丹感觉他的脸部肌肉就像完全不会活动一样,只是淡淡地,冷冷地说着话:

“对了,前些日,我们派到北地雄城的守将无声无息消失,此事怕是与这李家大院脱不了关系,你需设法查清。”

李丹的心情逐渐平静下来,也记起了礼仪,拢着衣服站起,微微向贺子禅福了一福:

“贺大人是吧?查清此事,奴婢是否便可回江南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