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侍女看她出神,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丽姬娘娘,现下咱们该怎么办呢?”
丽姬猛醒过来,心中不由得又加深一层气恨:如果自己的奶娘,不,自己的亲娘还在世,这等小事早有她替自己张罗了,瞧瞧现在这些蠢奴才,连这等琐碎小事也都丢到自己跟前来,需自己亲自定夺,可见平日里吃起东西来都是狼,做起事来却都是猪!
丽姬冷冷撇下一句,声音像花园池塘里早晨的浮冰一样冷厉:
“那就吩咐马房另外给我套辆马车呀,这也用想么?!耽误了本妃的要事,看本妃不打死你!”
那小丫鬟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赶紧一溜烟地去了。
丽姬身后的贴身丫鬟瞅着丽姬原本美如天人的面容扭曲的模样,同样突然打了个冷战,只觉得此刻,她竟是有些罗刹般的狰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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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薄薄的晨曦已经缓缓射入屋内。这一刻,屋内满室如春。
沐梭沙的手轻轻捧住了流云小巧的面庞,模糊不清地低语着:
“云,流云……”
他的索求越来越深入,唇齿相依间,流云即使隔着衣衫也能感觉到他的坚挺与灼热。而她的心也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温软,双手不知不觉缠上了他宽阔坚实的胸膛,一圈一圈地扩大着爱抚的范围,鼻息间娇腻的声音同样泄露出心中的渴求。
就在沐梭沙的呼吸越来越浑浊。已开始对着流云上下其手的时候,突然,噗的一声,一团白影从帐子顶跳了下来。一下蹦到沐梭沙的背上,喵的放声大叫!
沐梭沙和流云都是大吃一惊,回头就见白猫小爱耀武扬威,立在沐梭沙肩上,一根尾巴涨得老粗,湛蓝的眼眸中都是不满,张着粉嫩嫩的嘴一声接一声地朝沐梭沙发泄着不满。
流云见沐梭沙满面懊恼,不由轻笑了一声,伸手示意:
“小爱,来!”
小爱歪着头看了看沐梭沙没有异动。方停住了叫,倏地蹦到了流云怀里,亲热地拿脑袋拱着流云,连蹭了几下。
流云瞧着沐梭沙恶狠狠地盯着小爱,忍不住笑趴在被窝里。却又不敢大声喧哗,只落得浑身颤抖着,小脸憋得通红。
沐梭沙板了一阵子脸,瞧着流云笑得开心,也跟着露出了笑容,伸手摸了摸小爱的脑袋,叹息着埋怨:
“唉。这可不又跟前世一样吗?你怎么就不能有点进步呢?”
那小爱却也奇怪,当沐梭沙的大手摩挲它的头顶时,直是一脸享受的模样,还把下巴抬起来让他爱抚,竟是一副相熟不拘的样子。
流云睁大眼吃惊地看着小爱这副表情,眼睛滴溜溜地转个没完:
“哎!这小东西。就没见过它跟别人这么亲近!”
沐梭沙得意洋洋:
“那是!咱是别人吗?!你这问题根本就是伪命题!”
流云翻了个白眼,哼哼道:
“你又说到前世了,对了,前世我叫什么?刚才你叫的可不是我前世的名字吧?”
沐梭沙眼底掠过一丝踌躇,掩饰地笑了笑:
“前世么。嗯,我想等你自己想起来,也是很有意思的……对了,今儿是什么日子,还记得么?”
流云不解地摇摇头:
“什么日子?”
沐梭沙又得意了:
“今儿是十一月十一日,想想!”
流云恍然大悟,笑着锤了他一下:
“我说你怎么大早上的非来我这儿赖着了,原来是为了‘脱光’……”
想到“脱光”的双重含义,流云绯红了脸颊,吃吃地笑了。
沐梭沙看着心动,手指悄悄伸进她的袖子里,抚摸着她凝脂般光滑细腻的肌肤,凑近她的耳边,悄悄说道:
“嗯,是呢,我就是想看你‘脱光’……”
流云瞬间耳根都红了,咋喜还怒地抽手准备啐他一口,沐梭沙却忽然低笑着抽身而起,悄然立身在了窗根处:
“天快大亮了,我得走了,你自己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