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这个声音……听上去好熟悉啊!
只见南宫希月急忙起身打开打开车门,接着一脸败兴地坐回到了驾驶座上。借着窗外那盏昏黄的街灯,庄欣舞看到了一张似乎熟悉的面孔,长长的头发,乌溜溜的大眼睛,样貌还有点混血儿的特质,“你……是?”
“玛丽安,你怎么跑出来了?我不是说过让你好好看家吗?”南宫希月没精打采的说着,好不容易把两个人气氛烘托到了最高点,瞬间全都被这个没眼色的丫头的敲窗声给破坏了。
“啊!”就在这时,庄欣舞突然大叫一声,手向面前这个长发的女孩指了过去,“你是那个、那个……”黑漆漆的牢狱,从皮箱里钻出来的女孩,克劳德送给自己代替玛丽安的仆人……记忆一股脑儿地灌进庄欣舞的脑袋里,让她顿时惊愕到说不出话来,“我不是说过你已经自由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的?”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从那天你丢下她之后,这丫头就一直跟着我,怎么甩都甩不掉,反正家里正好缺一个女仆,我就把她带回来了。(WWW.mhtxs.info 好看的小说)”南宫希月苦恼地说道。
“是的!从今以后小舞和希月少爷就是我的主人了,请尽情的使唤我吧!”灿烂的笑容,高昂的声音,眼前的小羊和曾经的玛丽安性格并不相同,她是那样活泼,那样神采奕奕。但是……说不定在某种意义上,她却能够填补失去玛丽安的那种悲伤与空白吧。
“对了,主人……”
“叫我小舞就行了。”庄欣舞急忙摆摆手说道。
“那么……小舞,你们刚才在车里做什么呢?”
“呃……”
“在交配吗?”
“……?!”
像是一颗陨石砸中了庄欣舞的脑袋,她顿时感到一阵脱力。交……交配?浑身燥热,像个傻子似的僵直在原地,场面尴尬到不行。
“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
“玛丽安……”缓了许久之后,庄欣舞这才苦恼地捏捏自己的鼻梁,“不可以用形容动物的词语去形容人类!”
“哦,对不起。”吐了吐舌头,玛丽安倒退了两步。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的手里拎着一只箱子,衣服也穿的整整齐齐的,似乎像是要出远门的样子。
“玛丽安,你要去哪里吗?手里拎着什么东西?”南宫希月问道。
“是生血……刚才燃海少爷打话,说蕊依拒绝进食,身体情况越来越糟糕了。所以让我把家里的生血送过去。如果熬不过今晚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死掉……”
“什么――?!”玛丽安的话音刚落,庄欣舞顿时大叫一声从座位上跳了起来,“蕊依她怎么了?为什么拒绝进食?会死掉是什么意思?”
“蕊依她……因为伤害了你而受到亲王很严苛的惩罚,半条小命都丢去了。”说实话,连南宫希月都没想到事到如今庄欣舞还会对韩蕊依的事情这么紧张,“算了吧小舞,还是不要管她了,她害你受了那么多苦,是该让她吃点苦头……啊,疼!”
南宫希月的话还没有说完,庄欣舞突然气愤的一拳头砸在他肩膀上,“你在胡说什么呢!无论怎么样,蕊依都是我最好的朋友,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的看她死掉吗?”
“小舞……?!”
“快开车送我们去啊!”说罢,庄欣舞一把将玛丽安拉上了车。
有时候南宫希月真的很不明白庄欣舞的小脑袋里到底装着什么,在血族的眼里,世界上只有友人和敌人两种区别,但是她却好像对所有人都可以敞开心扉,对所有人都轻易的付出真情。此时此刻,萦绕在南宫希月心里的不光是醋意,而是一种仿佛握住沙子般的不确定感。真相让她只对着自己笑,让她的爱意和关心全部都只属于自己一个人,但是……真的那么做的话,庄欣舞就不再是庄欣舞了。
“坐好了……”深深吸一口气,南宫希月重新发动起车子,飞快地朝韩蕊依的家驶去。
――――――――――――――――总裁要定你――――――――――――――――
韩蕊依的家是一座坐落在市区的白色的二层式小洋房。高中二年级的第一学期庄欣舞曾经应邀来过她的家里。因为蕊依的母亲再婚之后没多久就因病去世了,所以依稀记得那个家庭里只有一位不苟言笑的父亲,大概是因为没有血缘关系的缘故,父女两人的话不多,而且一旦对话就总是伴随着一种危机感,即使是一座再豪华再宽敞的宅邸,也会让人有种寂寞的感觉。
“就是这儿了。”将车子停靠在路爆庄欣舞一行人刚刚急匆匆地走下车,这个时候,正好与迎面走来的一个打了个照面。“南宫燃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