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闵言逸刚刚上前,木怡玥就又加快步伐跑开,一个追一个跑,能够在美好的晨光下追赶也不乏是件享受的事。
闵言逸不是笨蛋,那俩黑眼圈,还有那快要翘上天的小嘴。
“童童,昨晚那是新药。虽然比之前更苦了点,不过再吃段时间你就不用在天天吃了!”
“哼!”错开闵言逸的视线,别扭得呢喃着:“两年前你就这样说了,现在吃的比之前还多,哥哥真的不能信!”
刚刚坐下就又其实,扔下手中刚刚闵言逸送的矿泉水,头也不会得跑开了,这次闵言逸沒有追过去,最近他都避免穿短袖了,下意识的捂着手臂,童童,你要是知道真相会不会死心跟我一辈子呢?
跑了好一会,停下脚步看向后面,沒有那个人的身影。
竟然不追过來。
闵言逸,你有种。
生气归生气,可是在这举目无亲的世界,她也只有闵言逸给的那个唯一栖身之处,真的敢生气吗?她只是怕闵言逸真的会不要她。
平时就算再怎么和闵言逸生气,不管中间会发生什么?就算中途他站出來认错,可是最后她总是会顺从他的话,药再苦,她都会忍着吃下去。
终归是不敢......
“小姐!”
一辆法拉利挡住了木怡玥回去的路,一个带着褐色眼镜的男人从后窗探出头,柔柔得 唤住了她。
“大叔,有什么事吗?”
这里很少看见有人开车进來,毕竟是晨跑的道,肯定是來找人的吧!
“小姐,你知道一个叫闵言逸的先生,他家在哪里啊!”
找哥哥的,不过照他开过來的路,明明已经路过哥哥的别墅了,一路问下來,不会有谁不知道哥哥家在哪里的。
“不...我不认识,从來沒有听过!”
男人嘴角凛然一紧,阳光映射的镜片上,木怡玥怯怯的往后退了几步,将整个小道让给那辆土豪车。
“好的,谢谢了!”
等木怡玥擦拭着汗水回來的时候,闵言逸懒懒地倚在门框上,单手覆着额头,藏在阴影下的眼睛还在往一旁垃圾篓里瞟。
那是她房间里的垃圾篓。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药很苦吗?咬着牙吃完的药!”
突然气愤的一脚踢开一旁的垃圾篓,里面散落一地的纸,待风吹过,只留下一地的白色药丸。
“木怡玥,你竟然敢骗我!”
愤怒的眸子,面对他的责备她就真的不敢反驳了,要是她反驳了的话,是不是要赶她走了。
“这些药你知道我花了多大的精力吗?你以为你身体是铁吗,还是认为我是在害你,在你心里我就像顾辰夜那么坏吗?”
在你心里我就像顾辰夜那么坏吗?
在你心里我就像顾辰夜那么坏吗?
顾辰夜。
气愤极点的闵言逸,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时候,赶忙收起面露的尴尬,转身不再去看木怡玥,大约过了一分钟又重新开口说话:
“把这里收拾下,以后每次吃药都要当着我的面吃下,我先回去补觉,哦,一会有人要來找我的话就來叫醒我!”
等到他的身影消失后,木怡玥还是不争气的哭了出來,豆大的泪珠从眼角滑落,重重得砸向地面,大理石的地面恍惚中似泛起涟漪。
她还是沒有勇气说自己很讨厌吃这种药。
“哎,刚刚那位小姐,你怎么在这!”
身后汽车的声音,还有低沉的男声,是刚刚遇见的那个问路的大叔。
男人迈着稳健的步伐走到木怡玥面前,那深深的泪痕的脸颊还有一地熟悉的药丸,像是知道了些什么、
“如果我沒有猜错的话,小姐你就是木小姐吧!鄙人裴秦,是闵先生的主治医师!”
面对男人突然的自我介绍,她一下不知所措,尴尬的一面被外人知道,怎么可能那么坦诚的互相打招呼呢?
“闵先生在家吗?我和闵先生约了在这里见面,请问我现在可以进去吗?”
裴秦目光深深的打量着面前的女人,这就是闵先生用生命保护的女人,可是他真的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单纯的面容也只能说是一般的小清新,加上那么淡淡的疤痕,一个上流社会的公子哥,凭什么可以留在他的心。
“医生吗?”
以为她不会跟自己说话了,木怡玥突然开口的声音着实让他有点吃惊,礼貌的性的应了一声。
“闵先生在楼上,你自己去找他吧!我还有收拾这些东西!”
说完屈膝在地面上,一粒一粒得捡起散落四处的药丸,得赶紧捡起來,不然哥哥就会一直生气下去了。
想去阻止些什么的裴秦,收回了半空中的手,无奈的摇摇头便信步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