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迟疑了一会儿,南宫韵有些闷闷地问出口,毕竟这个男子,压根就不在自己预料的范围之内。
“还记得三年前的梅花吗?”
方暖晨面上虽是笑得愈发灿烂,心里对于南宫韵对自己的零印象,可是颇有微词。
呃,梅花。
南宫韵眉头皱的更深,印象里隐隐约约好像是有个大概,却记不清楚。
“不记得了!”
南宫韵话语出口很快,既然想不起來,那么估计也是沒有多大的价值了,何必浪费时间和精力呢?
这话一出,纵使是方暖晨心里也不舒服起來,难道当年自己的存在感真的这么低吗?
“你真的不记得......”
方暖晨还不死心,想着说出当年追回那个钱包的事,可惜被南宫韵一句冷冷的话给打断了。
“沒什么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我要开始工作了!”
一句话就将方暖晨张了张的嘴,又闭了回去,微微尴尬地站了一会儿,方暖晨还是迈出脚步离开了。
“怎么,见到了,感觉如何啊!”
坐在老板椅上的顾辰夜面对桌子上的堆积如山的公文,完全沒有半点心急如焚想要批改的欲望,任由其一天天地加深、加高。
对面顾辰夜,方暖晨也不装了,揉了揉发酸的额头,果然,自己面对南宫韵还真是一点办法都沒有啊!
“沒什么?意料之内而已!”
只是,方暖晨心里不禁气节,这意料根本就不在自己可以承受的范围。
“不牢顾大总裁费心了,只要记得我帮你办事的条件就行!”
似真的担心顾辰夜会忘记,亦或是担心顾辰夜本身就是嗜血的人,方暖晨时时刻刻都要让他记得,那个唯一钳住自己的条件。
“呵呵......”
顾辰夜笑得一脸鬼魅,好似听得什么好笑的笑话,却笑得如此风轻云淡,看得方暖晨心底也是发颤。
“你该不是想反悔吧!”
说着这话,方暖晨的脸色也变了变,一旦涉及南宫韵那个女人,自己怎么就淡定不了。
“怎么会呢?你应该明白我的做人做事一贯的风格!”
做人做事,方暖晨忍不住嘴角抽了抽,你的风格那就是伤人不见血。
“顾辰夜!”
淡淡的语气,听不出半点的情愫,顾辰夜也不由微微侧目看了过去。
“我希望,你可以饶她一命!”
说完,方暖晨便安静地离开顾辰夜的办公室,这世上的情,真是伤人得可以。
晦暗不清的眼眸目送着方暖晨的背影,顾辰夜良久脸上才慢慢绽放出一抹平日里的玩世不恭的笑容,笑地邪气十足。
木怡玥一人等了好久,才将裴秦和闵言逸两人等下來,一对上闵言逸投來的探究,暗淡的双眸立马变得明亮起來,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像小狗般可怜兮兮地转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对于童童,闵言逸本身就生不了多长时间的气,更何况是这么卖萌的童童呢?
“你啊!你啊......”
闵言逸的心都要被木怡玥给看软了,沒好气地笑了笑,摇了摇头來到木怡玥的身边,禁不住伸手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
“干嘛?”
木怡玥发痒似得收了回來,手覆在自己的鼻梁上,真的好讨厌啊!
“以后,还敢不敢不乖乖吃药啦!”
故意装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吓不安分的木怡玥,闵言逸可是沒有半点含糊,对于木怡玥快要哭出來的表情,纵使心里千百倍的不舍,却还是努力稳住自己的心神,控制住自己不要半途而废,否则日后,还指不定给自己要整出多少的幺蛾子。
“嗯嗯,知道了,我会乖乖的!”
不想闵言逸这么地凶自己,木怡玥本來就打算和解的,现在不管怎样,都只能缴械投降了。
“还有,以后都不准对我撒谎了!”
这点几乎和按时吃药同样重要,闵言逸真的不想从木怡玥这里听到什么谎言,即使是梦幻的泡沫,也请你一定要如实地告诉我,好吗?
不知怎么,明明是心里所想的,闵言逸的身上,却不知怎么,竟生出了一丝淡淡的忧伤,木怡玥的身子顿了顿,似乎也感受到什么?
“好,我以后不管好坏,一定会和哥哥实话实说的!”
努力扬起一抹笑容,木怡玥还故意蹭了蹭闵言逸的身体,试图让他安心些。
站在一旁的裴秦,看着两个像孩子般的大人,心里隐隐觉得好笑,却好像似乎知道了闵言逸为什么会对这么一个普通的木怡玥如此地上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