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这夜注定是个不平静之夜

现在到她那般憔悴,他本来愁肠哀怨的黑眸之,更加的染着痛楚。

以及深深的悔恨和懊恼。

南宫珏随即解下自己的外衣将外衣罩在云溪的身上。

带着奇香的衣衫,飘萦入云溪的鼻息之间。

云溪全然的愣愕住了,眼前的男人她是知道的,在凤宁宫之有一面之缘,她记得当时这个男人还帮着主子说话,自己觉得这个男人是好人,可是主子说不能够只表面,她就是觉得这个男人是好人。

云溪此刻全然的忘了自己的痛,而是在想这样美好的男人,究竟是谁伤他如此之深。

这个男人竟然果然是好人,竟然解了衣衫给她暖身,可是这身纵然暖得了,这心永远都无法暖了,那又何必要这身呢?

云溪想到自己的心,方又开始痛了起来。

她就是要糟践自己的身体,这样病死了是最好不过了。

于是云溪将南宫珏的一片好心故意的丢弃了,她一把拽下了身上的衣衫,丢还给南宫珏。

任由自己身子发颤。

这举动,让南宫珏的心好似被针扎了一般的痛。

他一眼,便明白这个女人竟然是在糟践自己。

他知道,她一定是恨死了自己,是自己着她活着去的,不过他不后悔自己着她活下去,因为只有她活着,自己才有忏悔的机会,如若她死了,他找谁忏悔去。

“穿上。你冷。不然你会受寒的。”

南宫珏幽冷的声音响起。

然而云溪纵然是方才因为这个男人眼里的哀痛而也为他心痛,不过现在的她又是回到了自己残破的身体之上,只是本来就是来糟践自己的,尽管这个男人莫名其妙的好心,但是凭什么他要命令自己。

他强行的将他的衣衫再度给云溪披上,然而云溪怒了,现在则是一把的将南宫珏的衣衫丢在地上。

怒道:“呵呵,受寒?能死了就最好了……”

今晚的云溪格外的脆弱,她不能够自己的蹲下,将自己的身体又是蜷缩在一起,将她的头埋入双褪之间。

那般哀怨断肠的小身影,在夜空之格外的孤寂,让人心痛。

云溪此刻的样子合着她的话,死了最好,又是让南宫珏的心揪痛不已。

果然,是自己毁了这个灵动的女子。

南宫珏冲动的上前几步,陡然的想要脱口而出,你打我吧,我就是那个混蛋,可是他到嘴边的话,就是深深的掐在喉咙之,他竟然在怕,怕眼前这个蜷缩的小女人眼里对自己浓烈的厌恶,他好怕。

所以就那么闭上了嘴,而是该而蹲吓身子,轻柔的声音响起:“乖,穿上,你这样,有人会心痛。想哭,我的肩膀借你,让你好好的哭一场,哭过之后,你就会好多了。”

云溪听着这一声轻柔的安抚声,好似在哄小孩子那样的亲昵,她陡然的抬起头,那么愣愣的着眼前的男人,到了他眼里的心痛,眼里的担忧。

这个男人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不过云溪此刻的心没有那么的撕心裂肺的感觉。

虽然觉得今日的一切不可思议,可是到眼前男人那温柔的眼神,那温柔的哄,分明他自己就那么的被人伤得很深,竟然还安慰别人,是不是就因为他被人伤过,所以格外的不得别人伤心。

南宫珏再度的捡起自己的衣衫给云溪披上。

云溪这一次没有拒绝,不过也没有借南宫珏的肩膀。

眼前的这个男人纵然方才温柔的话音,但是那一开口,就是一股化解不开的愁绪。

云溪不能够自己的凝视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男人为什么这么的精美,而且带着那种让人也心痛的忧郁,他究竟有什么伤心事?

“你为什么如此伤心?是何人伤了你?”

云溪就是那么不能够自己的问出了口,然而南宫珏听着眼前的女人的问话,唇角微微的一扯,满口的苦涩,他能够说么?

说自己一则伤心自己的事,一则伤心悔恨自己不该玷污了她的清白吗?

南宫珏无话开口说话。

云溪依旧蹲着蜷缩在地上。

云溪着她一问,这个男人越加伤痛的眼神,她忙噤声,是啊,如若同样的,他问自己,为何想要作践自己,她能够如实相告吗?

自然是难以启齿的。

云溪随即轻声道歉:“对不起,又触及到你的伤心处了。”

南宫珏扯唇浅浅的一笑,只是那笑意无尽的苦涩,唯有他自己知道。

随即抿动红唇道:“我给你吹两首曲子吧。”

那一开口又是无尽的哀愁,让云溪不忍拒绝。

既然这世间还有一个和自己一样伤心的人,那就当自己无聊听好了,反正自己本来就是伤心着,同时天涯沦落人。

然而南宫珏是说完那话之后直接就拿起了他的碧玉箫,丝毫就没有管云溪是否答应,他就径自的拿起了箫吹了起来。

要知道,以往他的箫只能够自己一人吹奏一人听,或者是这繁花,现在能够体吹于眼前的女人听,那是最好了。

云溪随即就地而坐,双腿弯曲,下颚靠在腿骨上,听着眼前这个男人那幽怨缠绵的曲子,那无尽的悲伤从箫声之流泻出来,把她心的痛吹了出来,好似她的痛随着箫声一起往外放了一样。

她一双黑眸内酸涩之极,泪珠滚落下来,流得淋漓,流得舒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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