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自愿原则。所有村落,自愿归附,绝不强迫。不愿意归附的,给他们时间,让他们看到归附的好处,慢慢就会主动来投。同时,要严明军纪,士卒不得骚扰村民,不得抢掠财物,违者军法处置。”
五条部署,从派人到保护,从登记到宣传,从原则到纪律,面面俱到、层层递进。
厅内众人,无不凛然应命。
部署完毕,众人散去,各自去执行任务。
接下来的几日,深谷寨的吏员和士卒,分头行动,前往周边的村落。
赵家堡以东五里,柳树村。
李崇文亲自带着一名吏员,来到柳树村。村头的老槐树下,里正王老汉和几个长老,正忐忑不安地等着。
李崇文拱手道:“王里正,各位长老,在下李崇文,奉深谷寨林头领之命,前来拜访。”
王老汉连忙还礼,颤声道:“李先生,快请进,快请进。”
进了村正的院子,分宾主坐下。李崇文开门见山:“王里正,各位长老,林头领派我来,是想问问,柳树村愿不愿意归附深谷寨?”
王老汉和几个长老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
李崇文微微一笑,继续道:“各位长老,我知道你们有顾虑。我先说说,归附深谷寨之后,你们能得到什么好处。”
“第一,赋税减轻。从前,你们要向豪强交五成的租子,还要向县吏交各种苛捐杂税,一年到头,所剩无几。归附深谷寨之后,只交三成的赋税,没有其他苛捐杂税。”
“第二,保护安全。从前,豪强和县吏,随时可以来欺压你们,抢你们的粮食,抓你们的壮丁。归附深谷寨之后,深谷寨会派兵保护你们的安全,不让豪强和县吏再来欺压。”
“第三,分配荒地。村外那片荒地,从前被豪强霸占,你们不能耕种。归附深谷寨之后,那片荒地会分给你们,按人口分配,每户都能分到足够的田地。”
“第四,子女上学。深谷寨有学堂,你们的子女,可以免费上学堂读书识字。这在从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李崇文四条好处,条条实在,王老汉和几个长老听着,眼睛越来越亮。
王老汉颤声道:“李先生,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李崇文正色道:“王里正,我李某人,以性命担保,句句属实。林头领说了,深谷寨是为百姓着想的,不是为了欺压百姓。归附深谷寨,日子只会越来越好,不会越来越差。”
王老汉和几个长老又对视一眼,王老汉咬牙道:“李先生,我们柳树村,愿意归附深谷寨!”
类似的场景,在周边的村落中,一幕幕上演。
有的村落,像柳树村一样,听了政策,立刻归附;有的村落,犹豫了几日,看到归附的村落得到了好处,也主动来投;还有少数村落,因为与豪强关系密切,暂时不愿意归附,林墨也不强迫,给他们时间。
短短十日之内,周边便有八个村落,主动归附深谷寨。
加上赵家堡的佃户,深谷寨控制的人口,一下子增加了三千余人。
这一日,林墨站在赵家堡的坞墙上,望着四方炊烟袅袅的村落,目光深邃。
谢安石羽扇轻摇,站在他身旁,微笑道:“头领,收取周边村落,初见成效。八个村落归附,人口增加三千余。这,就是我们扎根乡野的基础啊。”
林墨点了点头,沉声道:“是啊,安石。人口,才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有了人口,我们才能耕种、打仗、发展壮大。不过,收取村落,只是第一步。接下来,我们要试行简易政令,登记人口田亩,丈量荒弃田地,授田归于流民。一步一个脚印,把这片乡野,建设成我们深谷寨的根基之地。”
山风拂过坞墙,旌旗猎猎。
收取周边村落,初见成效。